,他们如果不跳,等待他们的也许就只有粉身碎骨了。
大家看了眼外面充满各种不定因素的天际,又看了看身旁的战友。
虽然跳出去也有可能发生意外,但总比他们什么都不做没一丝希望来的好,战士们都握着拳头给战友也给自己打着气。
“我先跳。”祁覆深吸一口气,突然拨开靠近舱门的战士。
因为飞机机头向下,舱门就变成横着出现在半人高的上半部了。
看了眼天际乌黑的星空,祁覆站在舱壁旁右脚往上一踩,手臂撑着舱门往上一跃,左脚踩着舱门边缘时就身体迅猛前倾,转瞬间就飞出了机舱。
祁覆跳下去后,西野桐看了眼乐浩石之前系的绳子,他双手抓着绳子一跳,双脚踩着舱门后就果断的放开绳子钻出了机舱。
余北不甘落后的跟在西野桐身后,他双手抓着绳子看了眼跟驾驶舱链接的隔离门,然后他才一狠心跳出了机舱。
一跳出机舱,冷冰的雨水就跟针一样刺在余北的脸上,他艰难的睁开眼,在闪电的亮光中哪里还看得见祁覆跟西野桐的身影。
瞬间黑乎乎又瞬间惨白一片的辽阔天际,只剩他孤身一人直直飘落着。
心里默数着秒数,降落伞在预定的时间打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