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同伴在如此危急时刻,自己却不伸出援手去。
“覆!你管好自己,我不需要你管!”余北也在倔着,他明白祁覆的心情。
要是他是祁覆,也许他也会这么做。但他现在是余北不是祁覆,站在他自己的立场,他更不愿去拖累自己的战友,自己的兄弟。
“艹!”祁覆第一次爆粗口,他冷冷的盯着余北,嘴唇无声的跟他说了四个字。
余北身体瞬间一僵,他看明白了祁覆的唇语,祁覆说的是淳于蝴蝶。
此刻,余北没时间去想祁覆怎么会跟他说淳于蝴蝶,他想到的是,如果他走了,淳于蝴蝶怎么办。
“快点!我扛得住!”伸脚碰了碰余北的手,祁覆催促道。
紧紧盯着祁覆的脸,余北犹豫片刻,就在他的右手也抓不住座椅腿儿,手指一点一点的脱离下滑时,他果断地抬起手双手抓紧了祁覆的脚。
为了淳于蝴蝶,余北并不想就这么离开。
“嗯……”脚下被余北的重量一拽,祁覆抓紧座椅边沿的双手连连下滑了十几厘米。
“小心!”
见祁覆跟余北双双下滑,机舱里的战士们都不由自主的倒抽一口气,连忙惊呼出声。
手臂使力,双手拼尽全力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