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在想,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在想什么?”鼻子顶着危慕裳的鼻子,罗以歌深邃的瞳眸闪着丝丝暗沉与迷惑。
顾林都看出他的意图了,为什么危慕裳这个当事人,还是一点都不明白他的心意。
按理说他表达的应该够清楚了,他都对危慕裳这样那样了,怎么危慕裳还是不开窍。
“不,不知道。”想什么?她没兴趣去知道罗以歌在想什么,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危险的房间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只要是跟罗以歌单独相处时。危慕裳都觉得是危险的,这可不是一个号征兆。
“需要我告诉你么?”罗以歌磨蹭着危慕裳的鼻尖,看着她有些闪躲的眼神,低低诱哄道。
“不,不用!”看着罗以歌越低越下的眼睛,危慕裳直觉的想后退,但她身下的可是床,退也只是将柔软的大床压得凹进去一点点。
“明天就回部队了,你有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?”罗以歌也不强迫危慕裳,就一步一步的推着她前进而已。
否则照危慕裳这样笨下去,他就该等到头发发白了。
“有!”像是想到了什么,危慕裳突然目光噌亮的看着罗以歌连连点头道。
“什么?”一见危慕裳不同上两个问题的反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