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还没到外面的繁华街道,但出入这里车辆也不是很少,危慕裳可不想跟罗以歌在车上玩限制级。
“呵呵……慕儿,那你的意思是……在家就可以?”轻吻着危慕裳的耳际,罗以歌低低沉沉的笑了起来,故意曲解危慕裳的意思。
“不是,你快住手!啊……”有丝娇媚的低吼一声后,敏感的耳垂突然被罗以歌重重一咬,危慕裳身体猛地一震,不自觉的娇呼一声。
“谁让你今晚要跟淳于弘那小子跳舞的,这是惩罚!”将危慕裳碍事的双手压在头顶,罗以歌丝毫不放过她的继续欺身而上。
想到淳于弘那双不知道摸过多少女人的手,搭在危慕裳腰上,罗以歌就气得不轻。他改天得收拾收拾淳于弘,让他离他的女人远点才行。
“你,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双腿双手都被压着,危慕裳反抗不了的任由罗以歌为所欲为。
他以为她想跟淳于弘跳舞么,她还不是被叶子威那群小子害得。
罗以歌要是介意,他当时干嘛不去救她。现在在这里跟她秋后算账,算什么英雄好汉。
再次封住危慕裳心不甘气不顺,喋喋不休的小嘴,罗以歌一点一点的享受起罂粟般的美味来。
对罗以歌而言,危慕裳就是为他特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