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对,就是他!我高中的时候跟他同班,现在的他虽然跟那时候不太一样。但还是一样冷得生人勿近,冷得这幅拽样,就是他没错了!”貌似是祁覆老同学的一位少爷,瞅着祁覆嫌弃的跟身旁的同伴解释着。
“哦,原来祁覆就是他呀。我听说过这人,据说他家里想让他继承家业,结果这小子跑去当兵了。”
“当兵?切……我还以为他去干什么大事业呢,原来就一兵痞子而已。”
“不不不,老兄,此言差矣。兵痞子也分很多种的。你要在下面打打杂搞搞后勤的话,那也就是一兵痞而已。但你要是能爬上去的话,那可就得另当别论了。”
“祁氏几代人都是经商的,他又不是官几代权几代的。在里面没点人,要想爬上去哪儿那么容易!”
“那倒未必,凡事有钱好商量。若是祁氏愿意放祁覆去部队闯的话,一切皆有可能。”
“我倒觉得不太可能,祁氏要是肯让他去当兵的话,还用得着推三阻四的么。我可是听说祁覆是偷偷跑去当兵的,祁氏家族的人当时可是气得不轻。”
“真有此事?我怎么没听说?”
“嗯哼!我消息比你灵通呗!”
“切……”
一番议论纷纷的声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