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一惊,讶异的瞪着危慕裳,随后又看向罗以歌,“罗哥哥,你认识这个狐……危慕裳?”
危元溪说顺口了本想说狐狸精的,却在罗以歌冷不丁瞥过来的一个冷眼下,硬生生改了口。
“当然。”收回冷瞥着危元溪的眼,罗以歌径自朝危慕裳走去,“跟我来。”
不给危慕裳说话的机会,罗以歌牵起她的手就往寿宴场走去。
……
瞪着错愕的眼,危元溪直愣愣的看着罗以歌抛下她牵起危慕裳就走,视线定在他们牵起相纠缠的手上,危元溪猛地就听到自己脑袋,嗡一声炸了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的!他们之间不可能的!”盯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低喃了几声后,危元溪突然就朝他们追去,“罗哥哥,你等等我!”
不允许危慕裳这么做,罗以歌是她一个人的,怎么能去牵危慕裳的手,不能!
这一刻,危元溪突然就后悔起来,她当初为什么要怂恿母亲让危慕裳去当兵。如果危慕裳不去当兵,她也就不会认识罗以歌了。
早知道去当兵能遇到罗以歌,危元溪想,她一定会去的。
“丫的!罗以歌你快放开我!”被罗以歌禁锢着手腕往前走,危慕裳挣扎着低声吼道。
罗以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