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罗哥哥!真的是你!你真的回来了!”
危慕裳看不见危元溪的身影,可是光凭声音,她就可以知道危元溪有多高兴。
不知为何,听见那句罗哥哥,特别是那个罗字,危慕裳突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很不好的预感,好像,有些本就不太清楚的东西,变得更加复杂了一样。
“元溪。”
低沉充满磁性的嗓音传来,危慕裳黑瞳一沉,双手猛地握紧成拳,真的是罗以歌!
知道他们都在大厅,危慕裳就不走了,杵在楼梯口就是不下去。
她眼睛可以无视下面的一切,但她的耳朵却是闭塞不了的。
然后,危慕裳就听到危元溪在兴奋的跟罗以歌说:
‘罗哥哥,我好想你。’
‘罗哥哥,你怎么一走就走那么久,我很想见你。’
‘罗哥哥,怎么走了也不告诉我,害我哭了好久呢。’
危元溪巴拉巴拉罗哥哥长罗哥哥短的说了一大堆,听得危慕裳寒毛倒竖,直起了全身的鸡皮疙瘩。
听着危元溪撒着娇嗲声嗲气的喊着罗哥哥,危慕裳第一次觉得。
罗字真难听,哥哥二字也不太好听,罗哥哥三个字合在一起就更难听了。特别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