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的头不由得低了低。对于自己在父亲眼里,不如儿子有能力的事实,其实他已经习惯了。
危家一众老小,见危家最有权势的一老一小都已经一锤定音了,也没在说什么话。
从头到尾,危慕裳都一直默默的低头看着桌上的鸡腿。不管他们说什么,她的视线都没从哪个鸡腿上移开过。
自从当了兵,她就再也没吃过危家老厨子的香嫩炸鸡腿了。
在危家一老一小三两句就将原定一月后的生辰提前后,在危老爷子一句开饭后,在老爷子拿起筷子夹了第一道菜后。
危慕裳二话不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拿起筷子夹起鸡腿就往嘴里塞。
坐在危慕裳旁边危元溪,被危慕裳突然出手的动作吓了一跳。
惊恐的侧头看着快速撕咬着鸡腿的危慕裳,危元溪微凑近她低声讽刺道:“饿鬼!你是从深山出来的村姑么?”
危慕裳是没见过鸡腿没见过肉还是怎样,危元溪不屑的瞅着她狼吐虎咽的吃相。
虽然是狼吞虎咽,但危元溪不得不承认的是,危慕裳的吃相很优雅。该死的优雅,为什么她吃得那么快还能一点都不失了仪态。
“你怎么知道!”状似惊讶的,危慕裳在咽下嘴里的鸡肉后,也瞪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