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事。
“你想要把它带回家?”罗以歌的眼睛依然瞪着闪躲着狗眼不敢看他的金毛狼狗,突地冷声问着危慕裳。
看到金毛狼狗追上来,罗以歌还没什么感觉,但是看到这条流氓狗,竟然敢去舔他的人,他突地就怒了。
别以为披着一副狗皮就可以给他耍流氓,他的人,其他人不能动,狗更不准动!
“嗯。”危慕裳想也不想就点头,她答应过金毛狼狗的,走的时候要带它走的。
看金毛狼狗对她的殷勤样,危慕裳就知道司空姿千对它肯定不好。这么一条好狗,既然司空姿千不珍惜,也不能浪费了不是。
“不准!”罗以歌眉头一皱,也想都不想就反驳道。
这条狗要是跟在危慕裳身边,看它现在这副流氓样,谁知道它会不会趁他不注意,吃他女人的豆腐。
这么一个潜在咸猪手,罗以歌绝不允许它出现在危慕裳的身边。
“你凭什么不准?是我要养又不是你养!”危慕裳回眸一个瞪眼,这罗以歌会不会太霸道了点,这是她的狗,又不是他的,他凭什么不准。
听见他们争执,金毛狼狗像是能听懂他们的话般。发出呜呜呜呜请求的声音,拿一双‘我很可怜’的狗目瞅着罗以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