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以歌到底会不会帮人洗头的。不会洗还逞什么强,她眼睛难受死了。
好不容易洗完头,危慕裳能睁开眼不受刺激时,她见罗以歌又挤了一掌心的沐浴乳,接着就想往她身上抹。
“我自己来!”危慕裳心里一惊,连忙把罗以歌掌心的沐浴乳给拨扫了过去。
开什么玩笑,她现在可是赤条条的,要是罗以歌帮她抹沐浴乳,还不得全身上下的油都被他揩光光。
但危慕裳把沐浴乳拨弄到自己掌心后,她双手交叉护在胸前就不动了。
危慕裳的脸黑黑的,瞪着一动不动的罗以歌。他怎么还不走,难道要她在罗以歌面前,自己抹给他看么。
刚刚闻到危慕裳身上有其他男人的气息,罗以歌把那股怒火埋在深深的眼底。现在看到危慕裳这幅窘迫的小模样,他那股怒火也消散了点。
“呵呵……你不是要自己来么?怎么不来了?”罗以歌好以整暇的看着窘迫的危慕裳,那双深邃的依然深邃,只是里面多了丝戏谑与不知名的**。
“流氓!你出去!”危慕裳真心不知道罗以歌的厚脸皮是怎么造就出来的,他敢不敢再无耻一点。
“这是我的地盘,我不想出去。”缓缓摇着头,罗以歌跟看戏似的看着危慕裳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