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兵并没有时间一到他们就立刻撤走。他们猛烈的火力只有等到菜鸟突出他们的重围后才会停下。
不管藏在哪个角落的新兵战士,老兵总是有办法能够找到他们,然后他们每隔几个小时就会被老兵突然袭击一次。
几天后,他们身上的作战服几乎都被染成了黄色。
危慕裳算了一下老兵出场的次数,她发现被袭击最少的一天也足足有四次,上午一次,下午一次,上半夜、下半夜各一次。
次数多的时候,他们刚冲出这个突围,就又跌进了另一个突围里,然后他们就只能一直冲冲冲。
危慕裳估计老兵他们都是分成小组,看到哪里有人就降落到哪里去突围的,不然这怎么会这么高。
这几天下来,他们睡没睡好,吃没吃好,个个精疲力尽无精打采的。
空包弹的懦弱下,他们死不了,老兵就更加顽强的死不了了,不论怎么打他们总还会回来。
以至于打到后来,危慕裳在他们突出重围回头时,好像看到老兵摇着灰太狼的尾巴,在跟他们说‘我一定会回来的!’
几天后,危慕裳他们的干粮吃完了,他们就等趁着老鸟不搞突然袭击的时候,赶快去找食物。
危慕裳最恨的就是,前一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