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他们的情况也挺惨的,除了祁覆还没牺牲,西野桐手臂受伤外,其他人无一例外的全挂了。
他们一行人再次回到那条差点让祁覆丢了性命的河边,不过这次他们是从上流绕回去的,四人谁也没跟余北他们说祁覆身上所发生的意外。
找回隐藏在灌木间的背包后,累了一天的七人便各自靠在树下休息。
顾林用手肘桶了桶身旁的危慕裳,闭着眼低声问着她:“慕子,接下来还有五天呢,难道我们就一直呆在这个鸟地方啊?”
“看你自己意愿,你可以去踏青,可以去捕鱼,可以去抓野味,随便你想干嘛就干嘛,就当给自己放个假。”
危慕裳歪斜的靠着大树干,她也眼皮都没掀一下的回道。
野外生存训练,如果上头不给他们来点突围袭击布置任务的话,对危慕裳跟顾林而言,还真跟放假一样轻松,基地里的生活节奏太过紧凑,正好她们可以给自己放个假。
“希望如此吧。”顾林蔫蔫的回道,她现在好想念宿舍的硬板床。
事实证明,所谓的放假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。
夜幕刚浮上来没多久,最起码顾林觉得她还没睡够的时候,他们的头顶就突的响起阵阵枪声。
危慕裳他们瞬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