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覆!
“靠!我就知道你命大!”看见祁覆安然无恙的爬上岸,就连一向温和有礼的西野桐也忍不住爆粗起来,上前狠狠的熊抱着祁覆。
“嗯——滚开!”被西野桐一抱又被他猛地一捶后背,祁覆被捶得差点吐血,当下就嫌恶冷吼一声一把推开西野桐。
危慕裳看着还是一样冷漠的祁覆,无声的笑了起来,黑瞳晶亮晶亮的,祁覆没事,祁覆真的没事。
感觉到危慕裳略显炙热的视线,祁覆向她看去,看到那张挂着大大笑容的迷彩脸,祁覆也微微笑了起来,她没事就好。
“祁覆,谢谢。”危慕裳一脸诚恳,说得异常真诚,她谢谢祁覆对她每一次的出手相护。
听到危慕裳跟他说谢谢,祁覆却笑容一僵,恢复他以往的冷意:“不要跟我说谢谢!”
他要的,从来就不是她的谢谢。
仿若重生的相见之喜被祁覆一把挥走,他们四人又回到了之前的沉默状态。
危慕裳正愁没有干燥的衣物,可以擦干她跟祁覆的枪支,头一抬在瞥见顾林的帽子没湿,她就一把摘下拿去擦她跟祁覆的枪了。
他们的枪泡水的时间不长,枪支里面的水分也不多,清干里面的水分还是可以发射的,枪膛里也没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