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点是,危慕裳可以对所有的人狠,顾林也可以,但顾林的底线是她。
不是说危慕裳忍心对顾林狠,而是危慕裳在对顾林狠的同时,她对自己更狠。
“只要上了场,不管是演练场还是战场,都必须把它当做是最后一场战斗来打,这是你跟我说过的。”
危慕裳收敛起身上的尖锐气势,她静静的看着顾林淡声道。
“我现在可以把这句话收回么?”顾林也异常平静的看向危慕裳,她的眼睛里写着认真二字,大有只要危慕裳点头,她泼出去的水说过的话也能收回的架势。
危慕裳笑,笑得异常开心,无声却得瑟的露出一颗颗的白牙,轻轻的一字一句道:“不。能。”
站在河水岸边,七个人的脸色各有不同,有胆怯的,有犹豫的,有无所谓的,有视死如归的。
危慕裳找了根枯树枝往河里一插,拿上来时按着水深的位置比了比,还好,水深刚到腰部。
岸边是这个深度,就不知道中间的水深有多少了。
“两边都有风险,我们兵分两路吧。这样不管任务完不完的成,我们都不至于全军覆没。”
先了祁覆跟到西野桐一眼,危慕裳转头看着其他人道。
把赌注全压在一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