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冷血动物。
那样的话,他也许会失去很多原本属于快乐的东西。
许是看懂了余北突然暗淡下来的眼神,余北轻轻一拍余北肩膀,温和的安抚道:“小北,别想那么多,有些事情,没那么复杂。”
西野桐觉得,把任何复杂的事物简单化的话,其实也没那么复杂,关键是你自己的脑袋是怎么想的。
“呵呵……野哥,我也没想什么。”余北知道是他自己想得太多了,他便跟西野桐嬉笑着掩饰过去,“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刚才他们从第三道防守线上绕过去,远远的余北大概数了一下,一个防守线上的一侧最起码有三名狙击手埋伏在哪里。
再越靠近总部的防守线,守卫跟埋伏肯定也就越加的严谨,他们的路可不太好走。
一直拿着地图边走边研究的祁覆,听见余北的问话后,指着地图上的某一点跟他们道:
“你们看,这应该就是蓝军第二道防守线的位置。”
危慕裳侧目看去,那是一个山谷的位置,山谷头尾狭窄,谷中的肚子倒挺大的,山路就从不算很宽敞山谷间穿行而过。
由于两侧的位置都比山路高出许多。若蓝军率先埋伏在上面狙击他们的话,他们若走山路,会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