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动不动的趴在一个树枝上观察了十五分钟,期间有一辆越野车经过,车上有三名战士,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。
防守线附近应该有蓝军的狙击手埋伏着才对,但危慕裳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狙击手的位置,也许是隐藏的太好了,或者防守线附近并没有其他的蓝军战士。
危慕裳跟祁覆藏身的树不在同一棵,他们也没选在容易暴露位置的头牌树枝。
“祁覆,怎么样?”周围没其他人,他们的通讯耳机又不不能通话,危慕裳便小声唤着另一棵树上的祁覆。
祁覆听到声音后看向危慕裳,他先是摇了摇头,随后跟危慕裳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危慕裳点点头,随后她指了指自己又指向前方,指了祁覆后朝后指了指。
他们的位置在防守线的八点钟方向,危慕裳的意思是她射击靠近十二点钟方向的蓝军战士,而祁覆射击靠近六点钟方向的蓝军战士。
95式自动步枪的有效射程是400米,祁覆估算了一下,他们的位置到防守线的距离,350以上差不多400米的距离。
这种距离危慕裳没问题,他也没问题。
祁覆做了个ok的手势,然后俯身在95式自动步枪的白光瞄准镜上,闭起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