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那辆车挺有来头的,之前也明明听他们说要去蓝军内部的,谁知道进都没进去,等他发现不对劲想偷偷溜走时,也已经是晚上了。
从车上溜下来,祁覆便步行朝蓝军内部进军,然后他一不小心就遇到了危慕裳。
“不好笑,我知道你很冤。”为了祁覆能少受点刺激,危慕裳还是选择了闭嘴。
“你呢?你是怎么把这辆车弄到手的?”要是偷车的话,很容易被发现且下黑名单的,危慕裳根本就不可能走得到这里。
在这场不公平的菜鸟与老鸟的演练中,蓝军的通讯全开,有什么事一个令下谁都知道了。
而他们红军的通讯却只能接收上头也就是三个号的指挥,他们个人之间是通不了话。
有新兵抗议过这不公平,但罗以歌说了,想要公平就等赢了蓝军再说。
菜鸟跟老鸟本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,再加上这差别待遇,貌似结局早已能意料到。
“我遇到了三个老鸟。”云淡风轻的,坐在驾驶座上的危慕裳看了一眼祁覆道。
“然后你把他们都干掉了。”看看危慕裳现在这完好无损的样子,再看看这辆凭空冒出来的越野车,祁覆不用想也知道了结果。
祁覆不去想单凭独自一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