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个弯腰一把将肩上的老兵给仍在了后座上,他会用行动告诉老兵他想干嘛的。
他们不是不会自己上车,那他就送他们上车。
“啊……”
在把老兵摔在后座椅上后,听着他的喊叫声,祁覆一边关车门一边低沉道:“死人是不会叫的!”
见自己战友被祁覆毫不温柔的一把摔在后座上,另一名老兵见祁覆从车屁股后绕过来又想故技重施,他连忙自己打开车门蹿了上去:“我自己来,自己来!”
开玩笑,别以为没摔在地上就不痛,他都已经死了,还是别再折磨他的尸体好了。
在看到另一名老兵识趣的自己跳上车后,祁覆扫了眼地上留下的几个黄色空包弹印记,快速的伸脚揉搓一番,直到他们与其他黄土融为一体后,他才转身上车。
祁覆快速的上车后,危慕裳便驾着越野车快速的向了驶了五十米,然后方向盘一转,越野车猛地一下就滑下了下面的一条小道上。
就在危慕裳他们的越野车滑下小道消失的瞬间,他们后方的那个转角突然就蹿出四抹身穿绿色防伪装的身影。
辗过凹凸不平的枯枝碎石绿草,危慕裳专往不是路的地面开去。
老兵看着危慕裳沉稳的开着车,又想到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