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抬眸,危慕裳就见一名身穿绿衣,脸上画着迷彩的战士从树上跳了下来,然后,他的正头顶脑门处,有一个硬币大小的黄色污渍。
“你小子怎么发现我的!”从树上蹿下来的战士,一在地上站定便冲着危慕裳愤恨的喊道。
他潜伏了那么久,连虫子掉在脸上他都愣是动也没动一下,结果就这么被一个菜鸟给一枪毙了,他能不恨么。
他们三人的组合向来默契,一般其他两名战士不面临生死,不到最后关头,他都不会出手,他这张王牌在多次演练中起到了起死回生,力缆狂澜的作用。
但是,看看现在这是什么情况,他都干了些什么?
除了开了一枪外,他什么都没干,结果这一枪不但没灭了敌人,他还把自己的小命给搭了上去。
危慕裳淡然的看着从树上跳下来就怒气冲冲冲她吼的老兵,她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话,就已经又有一个问题抛向了她。
“我靠!你是新兵么?有菜鸟把老鸟一锅端了的么?你给我说清楚,你到底是不是老鸟扮演的菜鸟!”
噪舌的老兵听着队友的质问,他也头脑迅速的反应过来,看着危慕裳就吼出一连串的问号。
“老朱,你闭嘴!你先回答我,你到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