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弱太过悬殊的力量令她连反抗的一丝机会都没有。
渐渐长大后,危慕裳便暗自告诉自己,她母亲的怨,她的恨,早晚有一日,她一定加倍奉还给他们。
不甘的想了一遍又一遍,想到自己今后要走的路,危慕裳强迫自己先将这些事放下。
有些仇,有些怨,平时没必要太纠结太折磨自己,时机成熟了,一次报完也就够了。
两天后的中午,在他们吃完饭后,门突然就被值班战士打了开来。
看见铁门被打开他们都愣了一楞,似是早已忘记了他们还能出去的这回事。
余北一听说可以出去后,眼睛不知是被光线刺激的,还是激动的,大笑着竟然笑出了眼泪。
“哈哈……天呐!我,我终于出来了……”
值班战士是最后一个开的余北的门,在看到余北疯癫的模样时直感觉自己脑袋发抽了。
疯子,这绝对是一个疯子才会有的模样,太渗人了,难道是给关疯了?
半个月没洗澡,即使在里面什么也没干,也干净不到哪儿去,最起码味道不会多好闻。
余北就带着满是的不知名味道,蓬头垢脸疯疯癫癫狂笑着奔出了禁闭室。
“哈哈……太阳!我竟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