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裳的不要。
罗以歌呈半握的手掌也一点一点越加用力起来,引诱着他想要听到的美好声音,引诱这危慕裳跟他一起沉沦。
罗以歌也太无耻了,她明明说不要的,却还刻意歪解她的意思。
“你无……耻,不能……嗯……”听着自己现在的喘息声,危慕裳直感觉比她跑十公里下来还累,全身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。
危慕裳才刚喘过点气,刚舒服一点,双唇就又被罗以歌一口擒住,毫无退路可言。
电视机里仍在播放着反恐纪录片,不过看情况,好像快接近尾声了。
与反恐纪录片的结束不同,原本相拥在办公桌前的一男一女已不见了,声声低吟却从卧室传了出来。
缠缠绵绵,完全没有停歇下来的意思。
……
罗以歌依然没有踩过那条界线,但持续以来的高强度训练再加上都没怎么休息好。
如今被罗以歌一折腾,又是躺在宽大舒服的大床上,到最后危慕裳直接睡了过去,就不知道是因为太刺激了而昏睡,还是太累了而自然睡着了。
全身温温热热舒舒服服的感觉,令危慕裳想就此沉睡下去。但心里总有丝不太安的感觉呼唤着她醒过来。
当危慕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