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她知道了,但危慕裳不认为那是个事,知道就知道,她无所谓。
只是,她不认为罗以歌是她,同样的,她也不认为她是罗以歌的,他们只是教官跟下属的关系而已。
祁覆三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还是没有离开。
先不论他们跟危慕裳她们的关系如何,但就作为一个男人而言,这个时候走的话,他们总会有种给自己冠上懦弱称号的感觉。
“余小北,让你回去你就回去,站着不动想挨打啊?”淳于蝴蝶也不想她们牵扯进来,见余北还是不走便握起拳头朝他晃了晃。
“我刚才看到你打司空姿千了。”将淳于蝴蝶的拳头挥开,余北认真的看着淳于蝴蝶的眼睛说道。
这件事发展到了现在这种地步,是不可能不了了之,若真出事,淳于蝴蝶既然参与了,那她就不可能逃得过去,余北也是想到这个才没离开的。
“是我打的怎么了,让你走就走,啰嗦什么!”淳于蝴蝶推了一把余北想让他离开,却突然发现余北跟个电线杆般推也推不动。
于是,淳于蝴蝶当下就怒了,抬脚就踹向余北,顺便怒吼一声:“走你丫的!”
余北眼疾脚快的闪开了淳于蝴蝶的一脚,闪开后脚步却像定在地上一样不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