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然黏在各种仪器上,嘴里却轻声的安慰着危慕裳。
罗以歌没看到的是,危慕裳轻勾了下嘴角,淡然的嗓音里带着丝不明所以的情绪:“我没怕。”
危慕裳回答完后转头向后,不对,是向上看了一眼,看着司空姿千低收垂眸的沉静模样,危慕裳的黑瞳里印着抹冷冷的幽光。
他们的这次坠机不是不可挽回的突发状况,也不是各操纵仪器突然罢工发生问题,唯一的可能是,有人在上面做了手脚。
之前罗以歌跟顾林飞的时候都正常,司空姿千飞的时候也没出现异常,可司空姿千从驾驶座离开之后,问题就出现了。
此时此刻,危慕裳就算知道有可能是司空姿千在驾驶座上做了什么手脚,但其实她不恨司空姿千。
从司空姿千的有能力做手脚,到她的没能耐发现仪器的异常,从这点来看,危慕裳就觉得她自己是活该的。
她要是比司空姿千有本事一点,她要是有本事应付这架飞机,司空姿千也就没这个本事能让她坠机了。
说到底,司空姿千这次是戳到了自己的软肋上。
危慕裳眯眼盯着司空姿千的身影,她黑瞳中有一抹狠戾的目光一闪而过。
她保证,这是最后一次,若有下一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