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危慕裳仍然云淡风轻的说着没事,但祁覆还是担心,他明明看到杨军医除了给她的外用药外,还有一些口服的消炎药。
“自己的身体自己多注意点,身体还没完全好训练的事就别勉强自己。”危慕裳如此随意的说着,祁覆也不好多说什么,只提醒了她几句。
祁覆说完后,危慕裳脚步一顿,挑着眉看向他:“祁覆,有没有人说过,其实你很啰嗦。”
在此之前,祁覆给危慕裳的印象就是冷漠,生人勿进的无趣模样,但是,她今天才知道,原来祁覆也有这么啰嗦的时候。
“……”
啰嗦?
一听到危慕裳将啰嗦二字盖到自己头上,祁覆一向面无表情的脸动了,动的却是嘴角,明显可以看见他嘴角抽搐了一瞬。
从小到大,别人嫌弃祁覆都是嫌弃他的话太少了,一个个恨不得他多说几个字,现在倒好,他难得的关心一下别人,却被关心的对象一掌拍回,末了还赏赐他啰嗦二字。
意料之中的看到祁覆在她赠与了啰嗦二字后,那呆愣无语的崩溃神情,危慕裳黑瞳闪过一丝坏笑,之后便留下祁覆继续崩溃,她拍拍屁股潇洒的转身走了。
司空姿千径自在墙角边边谋划着怎么算计危慕裳,想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