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覆头上的绷带在洗澡时已经被他拆了下来,半个月来他的光头也长出了点头发,脑后有一条细长的伤口,那伤口十有**是会留下一条疤了。
不过好在疤痕不大,虽然寸头看去有点明显,但头发长长一点一遮盖,祁覆脑后的伤口便也暗藏在发下,窥视不见了。
“嗯。”见祁覆来医务室,罗以歌估计他也是来换药的,抬手回了一个礼也没说什么。
祁覆的伤口不似危慕裳的伤口不停的被背包摩擦出血,他的伤势也只是被雨水侵泡后有些发炎,其他倒也没什么。
军医给他包扎好伤口后又给他开了点消炎药,嘱咐他这几天尽量别洗头让伤口好的快一点。
危慕裳输着液闭着眼在休息,罗以歌又在一旁守着,祁覆换好药后深看了眼危慕裳红润的脸庞,跟罗以歌报告了声后才步出医务室。
祁覆一医务室的门,就看见顾林站在一旁,看样子明显是在等他。
“嘿嘿……”见祁覆出来,顾林上扬嘴角想要表示有好,但她的嘿嘿笑却笑得人毛骨悚然,颇有种古墓中阴风吹拂而过的阴森感觉。
“……”祁覆冷冷的眼听到顾林阴森的笑声依旧没什么变化,但他不明白顾林为何对他……笑得……如此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