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样了,会不会影响到身体。
“没事。”祁覆看着气息仍不稳的危慕裳,嗓音依旧冷淡,“你腰怎么样?”
他脑袋上的伤口已经拆线伤口也长合上了,只是出了太多汗黏在上面不舒服有点痒而已,除了偶尔有点头晕外倒也没什么。
倒是危慕裳,她的伤口在腰上,被重重的背包压着在跑动中难免会被摩擦到,若伤口又被磨破怕比他更严重了。
“我也没事。”
危慕裳现在的心理有些微妙,她现在只盼着祁覆的伤能早点好,然后别留下什么后遗症,虽然她这人淡淡的看似不喜与人交往,但她一点也不喜欢欠别人什么。
特别是人情,可现在她就是不想也欠了祁覆人情,如今她只希望祁覆能完好如初,这样最起码她能宽心点。
“完了……”突然地,在一旁一直沉默的西野桐,在看到垂落在正前方的夕阳后忽的喃喃自语道。
“?”
“……”
危慕裳与祁覆相视一眼,齐齐看向他。
“完什么了?”看着西野桐惨淡惨淡的脸色,危慕裳突然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,千万别是她想的那样。
“我们的目的地在正西北方向对吧?”幽幽的,西野桐觉得再确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