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医生说了你还不能出院。”祁覆伤的是脑袋,怎么能这么快就回去,万一留下个后遗症什么的,让她的良心如何安寝。
“反正你走我就走。”孩子气的,反正祁覆是下定决心了,一起来的肯定要一起走,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先行回去。
“这不一样!我的伤好了,你的伤还没好。”看着这样固执的祁覆,危慕裳真像挥一记狠拳过去。
“我的伤也没事。”脑袋被包得严严实实的,全世界只有祁覆坚信他的伤没事。
“你娘的!你伤口都还没拆线你不能回去!”危慕裳气得直接爆了祁覆粗口,祁覆的脑袋缝了那么多针,现在还不到拆线时间,怎么能让他回去。
“你走我走。”危慕裳的三字经令祁覆斜了她一眼,随即便瞥开眼盯着电视。
“你tm敢走试试!”危慕裳身子一起,直接一撸袖管,黑瞳危险的看着祁覆。
“你走我走。”祁覆看也不看愤恨的危慕裳一眼,视线依旧黏在电视上,鬼都知道他没在看电视。
“……”看着这样完全不把自己当回事的祁覆,危慕裳拽紧了拳头,强压住想揍上去的冲动。
最后,危慕裳想到了一个桥段,硬的不行咱来软的总可以了吧,但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