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,新兵连第一次跟余北见面时的那捆蛇事件。
知道余北对蛇的恐惧不一般,淳于蝴蝶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他,强忍住把老树根扔过去给他看清楚的念头。
“你娘的!这是老树根!老树根!”
“……”余北错愕,却还在想这一定是淳于蝴蝶那小妖女在骗他,她骗他的次数可不算少,他可千万别上当了。
经此一闹,其他战士都停止了前行,一个个漂浮在河面上瞅着他们。
“都闹什么闹?继续!”
从车上站起身,罗以歌拿枪指着他们就吼道。
那气势,大有再不走我就放枪了的狂霸气场。
事实上,罗以歌也真这么做了,他们还没开始游,他的枪就已经‘突突突’地响了起来。
“你肩膀没事吧?”在枪声下继续向前游时,危慕裳见祁覆跟在她身边,犹豫了一瞬问道。
“没事,皮外伤而已。”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,子弹是擦着他肩头划过去的。
至于为何会那么痛,祁覆想,估计是子弹蹭掉了肩头上的那层皮,摩擦到骨头了。
祁覆不想去想,罗以歌为何独独针对他,他就当罗以歌特别照顾他,给他的锻炼好了。
他是男人,这点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