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刻的她只能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般,乖乖的躺着挡着。
“慕儿,别问我想干嘛,你一定知道的。”先是捧着危慕裳的小脑袋与她对视。
随后罗以歌将唇移到她白,嫩的耳垂,一口含住,嗓音暗哑暧昧:“我……想……干……你……”
“……!”危慕裳瞪眼,怎么也没想到罗以歌会说出这么下流的一句话来。
危慕裳这才真切体会到,什么军装笔挺,什么衣冠楚楚,什么一表人才,全tm狗屁!
罗以歌就一衣冠禽兽!人面兽心!
当罗以歌再次吻上她的锁骨时,危慕裳遮挡在胸前的手一撤,一手袭上他脖子,另一只手用力推着她胸膛,将他反压在身下。
“别以为你想干就能干!”气势汹汹的顺着罗以歌的话反驳了他后,危慕裳才惊觉这话怎么看怎么别扭。
“原来慕儿喜欢在上面!只要是你,慕儿想怎样我都不会介意的。”
看着危慕裳的动作与姿势,罗以歌挑眉眨眼暧昧的说着,说完双手抓着危慕裳叠压在他腿上的脚一拉,果断的让危慕裳浑身赤果的跨坐在他身上。
“你!”危慕裳一惊,罗以歌腰上的皮带扣冰冰凉凉,刺得她浑身一颤。
“慕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