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危险的,难不成你以为会是绿色的鸟?”
绿色的鸟……
顾林瘪了瘪嘴,她有些明白她跟危慕裳的差距在哪儿了。
她有时候太过犹豫了,不够果敢,思维也不够慎密。
扔完蛇之后,余北径自在继续恐慌着。
蛇……
他抓了蛇……
冷冰冰的……
滑滑的……
软软的……
看着自己的右手,余北突然就往自己身上抹去,才在衣服上搽了一下,余北又突然顿住,这衣服也是他自己的。
于是他又把手掌贴在峭壁上摩擦着,在石壁上使劲的蹭着,像要把皮给蹭下来般。
淳于蝴蝶就这么怔怔的眼也不眨的看着余北一系列的动作。
“继续!十秒钟之内没爬上去就别给我下来了!”
纵使在山脚下,罗以歌也清清楚楚的看到他们发生了什么事,但他们久久不动的身影令他皱眉,不由朝上空咆哮了一声。
“余小北,你赶紧给我回神!”听见罗以歌的吼声,淳于蝴蝶俯瞰了眼罗以歌的身影,此刻她都能想象到罗以歌的阎王脸是怎样一番情形。
倘若余北这么再这么心神不定下去,谁知道他会不会那一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