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时朵朵睁着无辜的眼委屈的放下手,她怎么了?
是右边啊……
对面的几位首长看着时朵朵的异举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被她的搞笑因子逗乐了。
“哈哈……”少将五十岁左右的样子,笑容满面的上前拍着罗以歌肩膀,“小罗啊,别吓着人小姑娘。我当兵这么多年,第一次有人这么跟我敬礼,值得纪念,值得纪念……”
少将说完对着时朵朵回了个礼,头向前伸了伸,像是跟时朵朵说悄悄话,音量却没放低:“小姑娘别紧张,我又不会吃人,对吧。”
和蔼可亲的就像邻家爷爷,丝毫没有身居高位的严肃面孔、压人气势。
“哈哈……”少将如此温和,其他人没再忍住,全噗嗤着大笑出声,时朵朵平时闷葫芦般不出声,不鸣则已,一鸣果然惊人。
反应过来的时朵朵更紧张了,羞红着一张脸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到靶场后,以班为单位在离射击底线三十米的后方坐定待命。
晨阳刚完全升起不久,空旷的靶场寒风异常凌厉,没多久脸冻得风一吹就刺痛,新兵们尽管冻得发抖,却个个兴奋的呲牙咧嘴着瞎叨叨。
十个胸环靶整整齐齐的排列在壕沟上方,发弹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