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罗以歌只留下一句话便潇洒不已的走了。
喘息声中,罗以歌的身影走出一段距离后,操场上突然响起一阵哽咽。
“唔……我不当兵了!我要回家……”司乃摊在地上,卷缩着哭了起来。
都受着相同的煎熬,都是二十左右便离家远去的女孩,一人带头哭泣又听到家这个字眼,陆陆续续的哽咽声此起彼伏……
连淳于蝴蝶都黯淡了神色,训练的苦都在意料之中,她倒不觉得委屈,只是她也想家了,想爹的宠爱娘的疼爱。
看着突然哀伤起来的气氛,危慕裳与顾林相视一眼,她们是没有家可以想的人,想触景伤情也触不到。
犹豫一瞬,危慕裳上前搀扶起第一个哭泣的司乃,嗓音淡漠却带着丝温润:“会过去的,忍着忍着三个月就过去了。”
新兵连结束她们就不用再对着罗以歌那黑脸了,更不用被他的变态手段折磨,看看,整个营区的士兵都休息去了,只有她们三班还悲催的在操场喝西北风。
“三个月……现在才第三天啊!”听到三个月司乃更悲苦的哭喊了一句,心想班副可真会安慰人!
顾林嘴角一抽,差点噗嗤一声笑出来,这话说出来真像危慕裳的性格。
危慕裳挫败的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