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说。
十几年被放逐的生活,危慕裳太能分辨出别人的善意与恶意,如果是昨晚的罗以歌这样问她,她的回答肯定是拳脚相向。
从客观角度讲,罗以歌是长官,虽然昨晚的无赖也是他,但对有严重人格分裂症的人不能一视同仁。或许是太渴望温暖了,对自己心存善念的人,危慕裳无法冷漠以对。
“可以,我问你答就行了。”轻靠椅背,双手交握腹前,罗以歌沉静的与危慕裳对视着。
围绕在两人之间的氛围静谧、温和,就跟亲人之间的交谈般。
熄灯号角响起,回到宿舍,危慕裳想,罗以歌年仅二十八就爬到中校军衔不是没有道理的,他认真沉思的时候,那种静默的气息只看一眼就能震慑到你,缜密的思维更是毫无遗落的分析出事态发展。
凌晨两点,夜晚的营地寂静无声,除了站岗的士兵,累了一天的新兵都沉睡在好眠中。
突然。
短促的哨声响彻营地……
沉睡中的新兵被惊的反射性弹坐而起。
“夜间紧急集合!”危慕裳快速有序的穿戴着,看到对面床的六人还在怔愣中,急忙大喊道:“快穿衣服!紧急集合!”
“紧急集合?”见危慕裳已经穿戴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