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是女生,罗以歌一个大男人,整天她们一掀开被窝就准时出现,早晨一睁眼总能看见一帅哥怒吼着严肃的脸盯着你,这种感觉还真挺怪异的。
想要说男女有别吧,看他那张雷打不动的脸,就觉得自己是棵白菜萝卜般,也不觉得有何不妥了。
艰难移动的脚步在后有狼嚎的情况下,不得不逼着自己使劲往前跑,跑着跑着也不觉得有多难受了,可三公里一停下大部分人就开始腿颤,酸痛麻痒。
等她们跑到终点,危慕裳已经休息好了,见熬然颤巍巍的模样便伸手扶了她一把。
“这感觉难受的我都想剁了它。”靠着危慕裳,熬然伸手在大腿上比划了一下,喘着气还不忘吐槽几句。
随后熬然羡慕的看着危慕裳淡漠的绝美脸蛋,“班副,为什么你跟个没事人似的?有祖传秘方?”
危慕裳无语的嘴角一抽,祖传秘方?亏她想得出来。
不过,看她眼巴巴瞅着自己的小样,危慕裳慷慨道:“有!”
“真有!”熬然软绵绵的身体瞬间直了起来,神采奕奕的盯着危慕裳,“班副,你真有秘方?”
天……想到可以摆脱这酸痛不已的大腿,熬然直想对天狂嚎几声。
“秘方是:每天跑五公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