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意的淡然道,不是同类,她还没本事跨物种去了解。
危慕裳低头准备继续手中的动作,却在低头的瞬间瞥见抓在左手的活络油,再往下一瞥,自己的右掌正停在顾林白嫩的大腿上。
脑中灵光一闪,危慕裳了然又疑惑的看着顾林:“淳于蝴蝶不会以为我俩在搞基吧?”
经危慕裳一提醒,联想着淳于蝴蝶刚才不寻常的表现,顾林赞同的点了点头:“不过,咱俩不是搞基吧?应该叫蕾丝才对。”
“差不多,反正都是激情四射的年代!”危慕裳豪爽的一摆手,继续使劲搓着顾林大腿肌肉。
“哦……”顾林再次皱眉龇牙咧嘴,严重怀疑她皮掉了不止一层,“亲爱的,轻点!轻点……”
“轻个屁!明天你就该感谢我了。”训练一天下来,现在她的腿都有些打颤了,不涂点药油通经活络一下,估计明天连厕所都蹲不下去。
危慕裳不认为说粗口是男人的权力,她的性格更不是软弱型的,必要时候,优雅的爆句粗口伸个中指,比忍气吞声要爽快的多。
忍着药油火辣辣的疼辣,顾林暗暗的想:娘的,等会儿要你好受!
晚上看完新闻,上完政治课,前脚刚踏进宿舍,危慕裳后脚就被罗以歌一句‘班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