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噗。”危慕裳没忍住噗嗤一声,好笑又好气的斜着顾林,“亲爱的,你肚子也太不争气了吧。”
“我肚子……”顾林反驳的话语突然一顿,惊惧的俯瞰着自己平坦的腹部:应该不会吧?事后她都有吃药,那人每次也有戴套,应该没那么衰才对。
没有!绝对没有!
被脑中突然冒出的想法吓到,顾林不自觉的摇着头否认。
“林子,你摇什么头?”脸色还惨白惨白的,摊上大事儿了?
“慕子,你说,做的时候有戴套,事后还吃了药。双重保险,不至于中标吧!”军装笔挺的站着队列,与形象大相径庭的豪壮话语,被顾林毫不犹豫的吐了出来。
危慕裳眼一斜,额头落下几条黑线:“中标不至于,敢情这几月你都醉死温柔乡了。”
“我能说我是被逼的么?”想到那个强势又霸道的男人,顾林咬着牙恨恨的道。
“我呸!你要不愿意谁能逼得了你!”危慕裳十分鄙视的碎了声,顾林脸上的春风得意她早看出来了。
“我有反抗的好不好。”顾林呢喃了声,嘴一撇瞥着危慕裳,“亲爱的,那男人你认识的。”
危慕裳认识的男人本就不多,搜索着顾林也认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