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,也没干什么呀?就算她声音大点也不至于被吓成这样吧。
连忙上前安慰时朵朵,女军官的声音瞬间柔和了不少:“你哭什么呀,我就让你坐下而已,没别的意思。”
女军官的闯入让车厢里的视线刷刷刷的往后排射去,这下危慕裳不得不又睁开眼,好眠被搅的顾林更是黑着一张脸,眸光也冷了几分。
看到走上前的军装危慕裳第一反应是看向她的肩膀,一杠两星,中尉,再看向那张三四十岁的成熟脸庞。
女性特有的柔和脸庞带着丝刚毅,坚定的眼神可以看出她是名严以律己的军人,通常这样的军官对待士兵只会更严,更狠,因为体内根深蒂固的军人信念,不允许她手底下出现孬兵。
辨认完后危慕裳看向顾林,发现她的眼神也刚中尉的军衔上收回来,随后她就附在危慕裳耳边轻语:“如果新兵连是她训练我们,那我们的好日子算到头了。”
“我们什么时候有过好日子么?”顾林说的其实也是她的想法,但危慕裳想了想又小声否定道。
“也对。”顾林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。
“赶紧把背包放下,坐好。”女军官上前二话不说就拽下时朵朵的背包,塞进上面的架子里。
时朵朵睁着泪眼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