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,不知是不习惯关心别人还是怎样,声音除了冷淡外还有丝丝僵硬。
开车门的手一顿,危慕裳转头认真的看了他一眼:“我会的。”
车门即将关闭时危元继似乎还听到了声谢谢。
直到绝尘而去的黑车没了影子,危慕裳才走进国防科大。危元继虽然冷漠,但,也许他跟危家人是不一样的。
从国防科大开往车站的大巴车有好几辆,但危慕裳找遍了人群也没找到想找的那抹身影。
火车站内随处可见穿着新军服的新兵,危慕裳到了车站搜索的脚步仍然不停,那个不靠谱的坑货不会给她临阵脱逃了吧。
“唔……”后背猛地被人一撞,危慕裳控制不住的向前面那人扑去。
扑在同样穿着新兵服的男人身上得以稳住身形后,危慕裳连忙爬起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头一抬却在看见眼熟的帅哥后一愣,国防科大的风云人物,被导师赞为军事天才的祁覆,各门学科不是他第一名就是危慕裳第一名的祁覆,被称为死敌又被誉为金童玉女的祁覆与危慕裳。
‘这货不是据说不参军么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。’危慕裳也只是心里想想而已不会真问出口,他俩的交情绝不超过十句话。
“没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