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奇怪大哥危元继竟然瞥了她一眼,更难得的是这一瞥还是个正眼。
是福是祸都已挖好坑只等她跳下去,危慕裳十分平静的踏进二楼书房。
心里暗下决定:不管是谁都休想挡她的路。
老爷子椅靠着黑色皮椅,闭着眼双手交握在胸前,危慕裳也不出声只静静的站在书桌一米远处。
“你恨我么?”睁开满含复杂的眼睛,老爷子难得的没有盛气凌人。
“恨您什么?”状似不明白老爷子说什么,危慕裳微微一笑。
“如果不是我,……你母亲或许不会那么早离开。”当年,对于无依无靠的母女俩,他的手段确实狠了点。
“不恨。”他恨的是她父亲,没有一双硬翅膀还敢沾染她母亲并且生下她,保护不了她们母女纳入羽衣又有何用。
“我应该谢谢爷爷能让我认祖归宗才对。”他们危家人一直是这样认为的吧。
危慕裳嘲讽的语气让老爷子微微眯起了眼睛:“可你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家。”
“是。”这个所谓的家又何时喜欢过她。
“喝!你可真诚实。”
本以为危慕裳还会敷衍的说一番好话,却意外听到如此直爽的话语,老爷子直接给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