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凌枭寒递来的粥碗,抓着他的衣角问道。
“不会。”
凌枭寒把粥碗放到茶几上,然后攥过她冰凉的小手放在掌心紧紧握着。
看到她这幅模样,他也难过。
尤其是她身子弱,经不起折腾,他又不敢逼她吃。
“你为什么这么肯定?”
“他们会打电话来的,一定会的。”
“那为什么现在不打?”
“他们在等时机,等我们慌乱到崩溃的边缘状态。”
凌枭寒学过犯罪心理学。
任何一个犯罪的人,但凡有头脑的人,不会立马告诉被害者家属,而是等他们已经达到担心的崩溃边缘并且束手无策的时候再出来。
才能达到他们想要的结果。
“那我们要这样等到什么时候?罗布没有带消息回来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凌枭寒靠在沙发上,心情烦乱。
所有的人手都派遣出去了,还是找不到人。
他该怎么对自己交代,又该怎么对面前自己的女人交代。
“我的小亦辰,也不知道他还发烧没有,有没有饿着他,天那么冷,有没有让他着凉,抱走他的人会带小孩吗?”
纪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