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色古朴内敛的幛子拉门,拉门脚下石槽里是疏疏斜斜几杆翠竹。石灯笼旁站着迎客的伙计,一看长相就知道是个宇智波。
斑带着阿薰直走到幛子拉门外,伙计来回看看,弯腰鞠了一躬拉开门请他们进去。鸣柱非常守礼的主动将木屐退在木地板外,立刻有人奉上室内软鞋拥着“贵客”往楼上主家自留的隔间去。
“想吃什么自己点。”进了隔间斑大喇喇就往蒲团上一坐,阿薰犹豫片刻,抬头看着族人笑道:“族长平时点什么就上什么,照样来两份。”
伯曾祖父的审美没问题,口味也值得信任。
很快这个族人就端了甜茶和两份豆皮寿司上来,怕族长的“妹妹”吃不饱还特意多补了一份儿红豆大福。阿薰提起筷子戳戳Q弹饱满的大福又对那族人加了一句:“麻烦你把这个再备三份儿,等下带走。”
带回去给谁吃不言而喻,斑觉得很好,果然自家小孩比别人家的要聪明且乖巧。
午饭后等到日头偏西,他站起来往外走:“去给你做两身衣服换着穿,等会儿再回来拿大福。”
“哦,好。”阿薰不和他客气,“老人家”心里美滋滋。
绸缎庄不是自家开的,不过是姻亲日向家开的,和自家开的没什么太大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