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,抬手摸摸嘴角溢出的血,像个输了游戏的孩子那样委屈:“为什么血还是红色,心脏却已经腐烂了呢?”
明明已经很认真的撒谎掩饰了呀——胸口始终空空如也一片虚无,人类理所应当能够感受到的喜悦也好悲伤也罢,都像是灌进漏壶里的水那样留不下任何痕迹。
“请你告诉我吧,被人真挚爱着究竟是种,什么样的体会?”
毒素逐渐摧毁神经,身体无法移动。如果不是有那把阻止再生的红色日轮刀,拖延片刻他就能在体内慢慢将毒素分解,可是现在,他头一次意识到就算鬼也有时间不够用的时候。
他没有感情,不对战败惋惜,也不对死亡恐惧,更没有什么牵挂值得他为之突破极限。到了这个时候,童磨反而前所未有的平静,佯装出的情
绪从脸上一片一片剥离,还原出面无表情无悲无喜的上弦之二。
“我二十岁时变成鬼,活了上百年。人类的感情,对我而言,终究是无关痛痒的幻觉。如此漫长的尝试,为什么还是失败了?”
他流露出困惑的表情,这大概是童磨为数不多真实一面,可惜没人愿意浪费口舌替他答疑——你没办法向一只根本活不到冬季的蚍蜉解释冰雪是什么东西,同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