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些心,进而又扒拉着检查过皮毛上的伤痕凑近看看:“这是谁拿刀切的吧?什么人啊,没事儿切一只猫干嘛。”
翻过猫爪, 猫咪毛茸茸的肚子上一道伤口深深裂开,隐约能看见腹腔里的膈膜。这就让医生有些紧张,提了气往侧面轻手轻脚触诊,转过来摸摸对称的地方,把气又吐出来。
一番
检查后他直起身体看向“病人家属”:“伤的不轻,运气不错。肚子开了个洞,好在没有弄破肠子,腹腔里的脏器也没受损。缝两针把口子缝上,等长结实就好了。”
“动物的恢复能力比人类要强,基本都是皮肉伤,唯一一道贯穿身体的伤害就算是在人类身上也没办法啊。不过我看它是能活下来的样子。多喂点东西吃好好养养,慢慢就好了。”
听他这么说,坐在旁边的两个人就都放了心,又问医生能不能带着“猫”启程返回东京府。
医生倒觉得没什么问题,不过最好还是再观察两天。
于是就观察了两天,第三天水柱再次兜着猫拎着花,领着霞柱,买票混上了火车。
任务完成,人都带回来了,还多了颗光秃秃的草……唯一的问题就是鸣柱看上去似乎不大开心?
难道是不喜欢火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