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的钱是大家集体凑的,一个人十块钱,带来的朋友不算,这才只够特价房间的钱。
而傅昂,早就忘记了自己刚才说要请客的话。
那名服务生倒是依旧是好脾气的解释着。
“酒水另外收费,门口的X展架上是写明了的,至于红酒的价位,公司就是这么定的,要是消费能力有限的话可以不点!”
他这么一说,傅昂真有点怒了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说我们没有钱买不起一瓶红酒不是?哼!狗眼看人低的东西!去叫你们经理过来!我要投诉你!”
说着他手臂往沙发背上衣撑,二郎腿一翘,下巴一扬,趾高气扬的叫嚣。
他倒不是真的要见人家经理,不过是觉得刚才丢了份,找找场面而已。
按他的经验,这个时候像以往他去过的那些娱乐场所一样,两句话就能唬住服务生点头哈腰狗腿子般的好话奉承的人心里爽透。
可他却忘记了,这是在在水一方,在水一方是水帮的老巢。
里面的服务生也都是见过世面的。
一眼就能看出你是哪类人,要是真有钱人家还跟你客气客气,要是没钱,才懒得搭理你。
在水一方即时临河最大的娱乐场所,又是临河最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