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直皱眉头。
忍不住提议。
“成!”
陆尧抿了下唇,四周看看,也没看见那个老伯说的大桥在哪里。
索性将车靠边停下了。
四个人下车舒展了下坐车坐到僵硬的身体。
打量了下身处的环境。
河里的水不是很多,里面有几个男孩子在光着屁股洗澡摸鱼。
笑声断断续续的传来,看上去玩的挺开心。
河堤的另一边是土丘,大大小小的一个连着一个。
上面有的地方种着些庄稼,有的地方被挖开,有辆拖拉机停在那里,几个人正往上面铲土。
白芷往他们的车后看了看,只偶尔有一两辆农用车经过,不由的皱皱眉。
“我怎么觉得不对劲。”
她也说不出是种什么感觉,就是觉得不对劲,忍不住想缩起自己的身体。
“嗯。”温伟国点头“感觉……有人在盯着我们一样!”
这只是一种感觉,是因为长期的经历身体产生的一种本能。
被盯上,对于雇佣兵来说就意味着死亡。
对于随时随地都会丢掉性命的人对死亡的感觉毫无疑问是很敏感的。
陆尧点头附和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