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来的,身后带了一群皇宫中的武装人员,而他的身侧则是一副可怜兮兮的苏月莲,还有一脸凝重的苏江。
瞧着这群人来了,苏筱沫知道他们是来做什么的,是来要人的。
她不由得看了一眼缚西凉,而缚西凉则是将苏筱沫挪了挪,让她站在了自己的身后。
“三弟,不用我解释,你应该知道我来是做什么的。”南黎染扬着脑袋说着。
虽然他们不是同一个父母生的,但是都是皇室的成员,所以南黎染理应叫缚西凉一句三弟,现在又来了一个司夜辰,司夜辰也算是皇室成员,按照年龄来排,他应该算是这四个人中的老大。
但是谁都知道,司夜辰不过是一个外来种,现在的国王看重他只是暂时的,所以绝对不会有人改口叫他叫大哥或者是皇兄。
“来找杜红?”缚西凉冷冷的说着。
“她可是月莲的母亲,不仅仅是我的岳母,还是你的岳母,你怎么忍心将其抓起来。”
缚西凉冷笑一声,旋即淡然抬眸,那双冰冷的眸子让南黎染有些害怕的退了退。
对付过野蛮人的就是不一样,他本身就像是一个野蛮人。
“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你现在是在安城,不是在平南城,不是在你的西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