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她挂了电话。
看着不远处的公寓她忽然不想回去,她转身去了附近一家小酒吧!
晚上十一点。
夏立阳到底不放心找了出来,他在酒吧找到她的时候,已是十一点四十,她将自己灌的烂醉如泥。
男人叹息一声,走去她身边坐下凝眉道:“酒量不好还喝这么多酒?”
他伸手夺过她手里酒杯搁在一旁,沐景撑着发重的脑袋看向他笑道:“我怎么又做梦了,你怎么会在这里呢?”
她伸手去摸他的脸,只觉得这个梦很真实,手感真实。
夏立阳抓过她不安分的手,握着放在桌上问: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为什么喝成这样?”
没喝酒的沐景尚有理智,可她现在喝醉了,便全无理智可言了。
看着对面的人,她只当自己是身处梦中。
她趴在桌上,醉意熏熏的倾诉自己满腹的心事:“她来找我了,她曾经是我最好的闺蜜。我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分一半给她,实在分不了的会全都给她。我以为我们一辈子都会那么好下去……”
后来她说到她母亲生病:“她在心理学专业造诣比我好,母亲抑郁症长年累月越发严重,我就带她回南城开导母亲。母亲的病症后来的确减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