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车里，此刻车里就剩下封衍和苏小婉。
“他这么对你，还给他留这么多眼泪？”
苏小婉鼻尖酸涩，“因为他是你父亲，哪怕他之前……但我知道，其实他是个善良的人，封衍，他跟你一样，只是不善于表达。”
人都已经去了，很多的事情，便都烟消云散了。
但是，她似乎……
“有件事情，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一下。”苏小婉想到了前阵子签的合约，今早，女佣拿了一个急件给她，她打开一看，是那张盖了章的协议书。
莫历庭的葬礼上，说这件事情多少不太合适，但是刚才事情一多，一乱，她就忘记了。
一直到现在，才想起来。
“结婚协议撕了吗？”男人突然间开口问，语气有些冷冷的。
“……你知道了？”苏小婉被问得有些愣神，随即明白过来，想着大概是莫南爵告诉了封衍，但是转念一想，她们这几天都没有见到莫南爵，莫南爵怎么会告诉封衍的。
可是封衍又是从什么地方得知的？
“撕了吗？”
她摇了摇头，“是今天早上收到的急件，我本来想着撕了，可是不知道那个盖章有没有法律效力，早上本来想问你的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