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心疼这个孩子,她便不会过得这么苦,也不会让慕炎过得这么苦,所以这声道谦是她该说的。
“母妃,你怎么了?”
“我?墨炎?”
王妃一时不知道从何开口,她该和墨炎说他的身世吗?他不知道也许是最好的,就当他是她的孩子。
“这么些年来,母妃没有好好照顾你,是母妃的错。”
“一切都过去了。”
夏候墨炎尊重王妃,不管如何,她是到死也没有说出他的身份的,虽然她不喜他,但至少没有对任何人说出他的身世,这也是保全了他。
房内的母子正说着话,忽然北屋角方向响起了一道细碎的响声,虽然细微,却瞒不过晚清和夏候墨炎。
夏候墨炎陡的一伸手从旁边抓起一个茶盖,对着窗户飞疾出去,一道冷喝声起:“雁平,去后面看看?”
“是,爷。”
雁平一声应,便领命直奔后院而去,暗夜中有人离去,动作迅速,夏候墨炎和晚清微睑眼目,这人为何要偷听他们谈话,而且身手还是不错的,是谁?
王妃一看夏候墨炎的动作,便知道后面有人偷听,不由紧张起来,晚清忙安抚她:“没事了,放心吧,那偷听的家伙走了,不过母妃,你可要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