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会舒服很多。还有三儿,要先把三儿给哄睡才行。”叶晓凡挣不开南世阳,只好随着他去了。
当然,在临走之前,唠唠叨叨的跟狗头交代了许多。
听的狗头那是汗毛都竖起来了啊。
“二表哥,你带我去哪儿啊。是不是二表嫂又骂你了啊?”跟在南世阳身后,叶晓凡还在一个劲的嘀咕。
人名没有喊对一个,说的也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,叫南世阳越听越无语,不知道改怎么去回应。
“二表嫂这个人脾气就这样,她一向不太喜欢你,你平时最好少招惹着她一些。不然,我让景山去跟二表嫂说说,让她对你好点。”
她嘴上说的二表嫂就是南世阳的母亲。
虽然听不懂三婶在说什么,但是扯到了那个女人就更让南世阳闷着气儿了。
把叶晓凡从客厅一路带到厨房,南世阳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。
不是不想说,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融入不了她的世界,也不想跟进她的话题,所以他能做的就只有沉默。
一直到厨房门口停下,南世阳敲了敲房门,然后把叶晓凡拉到跟前,“三婶,他才是三叔,才是你老公,你认认清楚。”
那时候,南景山正在盛粥,